一个很响的雷,把我震醒,或者说,惊醒。

开机看时间,凌晨1点半。

我害怕在半夜醒来,因为这个时候的我很脆弱。

我的梦,基本在这个时候发生,如果是噩梦的话,会延续至凌晨3点半左右准时惊醒。

如果说人们可以通过康德在饭后散步来校对时间的话,大概,也可以通过我惊醒的噩梦来对表了。




我不知道这样的雨夜,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被雷声惊醒。

他们是否和我一样,在寂静的,深邃的黑夜里,感受到那份无助。




这个时候,我的心灵和肉体,都是那么的饥饿,需要温暖。

因为饥饿,我在晚上12点就睡下,似乎注定逃脱不了,在惊醒后,这样钻心的饥饿感愈发强烈。




我很羞愧于这份脆弱。

似乎白天的任何坚强在这样的夜晚都不堪一击,这让我羞耻。

翻阅手机,试图寻找温暖的企图,在这样的夜晚是很难实现的。

这再一次让我挫败。

这个时候,我的心就像是湿透了一般,而我,在努力的深呼吸,想拧干它。

我,就这样挣扎着。




我总以为,人和人之间的交流,是瞬间和永恒的转换。

我总以为,每个人强大的意识流,可以不通过言语直接对话。

我总以为,人的通感和移情已经足够强大,无需更多。

我错了。



可我,是个固执的男人。

固执的男人往往有着刻骨铭心的体验力。

每一次脆弱过后,我的心都会又硬了那么一点,至少,我自以为。

我得承认,在我濒临绝望的渴求时,我能想到的最温暖我的,是我的家,

我想有自己的家,想结婚的念头一闪而过,随即那颗心更新着现实的坚忍。

也许有一天,我拧得过度,超过了心脏的弹性系数承受域,碎了,再也回不来了,那也算是解脱了?




于是我,在挣扎了1个多小时候后,决定起床记录下这份脆弱的羞愧,

到了明天,你看,你依然看不到我的脆弱。




雨停了,

今晚,很孤独,

雷,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