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/
我已经耻于说加班两字。
基本上只要找我的人,我都清一色的回复加班两字。
基本上我对着密密麻麻的文稿和ppt我就有反胃的感觉。
下午继续加班,晚上7点还要和dwsj讨论汇报ppt。
拿的工资少的可怜,可怜的我养不活自己也养不活想养的人。



2/
我不是个好男人,角落的时候却也偶尔会数点一下自己的罪恶。
就象是受伤的野兽,尽情吮吸着自己伤口上的血腥味,冷寂而浓郁。
各种的各种。

据说男人善于用下半身思考,要是真那么简单倒也不用思索和开罪。
炽热与深寒,不是肉的煎熬而是灵的折磨。
当我说出肉与灵的时候,我开始羞愧于自己的二元论了。
树上掉下的一抹白,这样的雪沫带着尘垢。
除去的时候,我却喘不过气来。



3/
没有谁能给谁以安全感。
有的,只是一种存在。




4/
人,真是可怕。
我们都很可怕。


5/
我们总是善于编织,编织别人,也编织自己。
疯狂的时候,我们总在追问,我这是在哪里?


6/
男人和女人,都有例假。
都是伤口,都是痕迹。
除了在例假中外,谁能说清楚自己是在例假前还是在例假后?